Jing's profileWar is Peace, Freedom is...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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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09

    距离我很近的一处古迹

    过年无事乱走,我竟然一直不知道,就在距离我住处不到400米有一处保护文物。
    仔细辨认,还有一条完整的明代神道。
    想必此人致士,颇得一些钱财,归此风水之地,只可惜半座坟冢已被大学城中环西路削掉,能让主人丹青留名的不是那不辨面目的石羊、武士俑,却是石堆里今人摆的一块“广州市文物保护单位”的石牌。还记得“好了歌”……
    October 13

    阎崇年才是真正的智者

    阎的学术成果基本都围绕着这么一条思路:
     
    1、赞扬满清打败朱明、康乾盛世,从而推导出满清的合法性;
    2、推导出满清的合法性了,从而证明满清打败汉人的郑氏统一台湾的正义性;
    3、证明了满清统一台湾的合法性,从而也就论证了今日政府统一汉人治下的台湾的正义性。
     
    至于阎在学术中瞒与骗了多少,这不重要,须知中国历史从来不缺“瞒与骗”(鲁迅语),为尊者讳使得为屠杀叫好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错。
     
    阎很清楚,满清的合法性和今日的很多国内外政策包括两岸政策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所以,不得不承认,他的学术漏洞较少。而基于民族主义的很多理论,在以上的这条思路中会不断出现无法自圆其说的地方。
     
    所以,在阎看来,宁可否认明朝的正统地位,也不能否认满清。不能不说,他的眼光很精准。阎总是尽一切可能论证满清皇帝对于儒家是如何的敬重和精通,可见他在寻找一条给满清“扶正”的道路。
     
    我记得阎有次在谈到李自成时,说出“农民起义”这种事件有违当前和谐社会的精神、有违今日政府对三农问题的关切这样啼笑皆非的话来。可以隐约看出,他一下就掐住了命门。阎悟出了这样一个道理:民族主义向来就不是中国历代当政者的执政基础,民族利益对最高统治者来说更是胡扯。
     
    饭桌现在上来两道菜:一盘是“大一统”,一盘是“民族利益”,都很美味,兜里的钱只能点一样,问你该吃哪个?而我,一个都不吃,那我吃什么?不告诉你。
    February 21

    文明的逆淘汰:伊斯兰vs世界(四)

    (四)不再思考的宗教
     
    你去穆斯林论坛上问他们皈依的感想,他们多半会首先告诉你一个词:平静。他们会说他们体会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内心平静。这是事实,他们没说谎,古兰经确实能让你内心平静。
     
    基督徒第一次感觉不是这样的,他们会觉得感受到光,佛教徒也不是这样的,真正的佛教徒第一次大约会觉得艰深,因为那都是哲学。
     
    回过头来看,什么方法才能让所有深信某种理论的人感到平静?毫不客气的说,停止思考。没错,只要延缓你的思索,你就能感到一种平静。
     
    因为古兰经太全面了,它什么都为你考虑到了,小到每天的日常安排,大到每年必须过哪些节日,不得过什么节日,犯了什么罪该如何处罚都有明文规定。为什么这么规定?不要问为什么,反正这就是真理,照着做就行了,你能不平静吗?
     
    从犹太教的繁杂礼法到天主教的简化,再到新教的几乎没有礼法,这是一种理性战胜制度性约束的进化过程;佛教其实对于一般的信众也不重视礼法,强调“我心即佛”、“行一切善法即佛法”,这点和新教有点共同点。
     
    而唯独伊斯兰,成于基督教之后,却甚至比犹太教都更强调约束,这是要用制度约束来弱化信徒的思考能力。
     
    所以,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有人弹了,除了没有大脑,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方法能让这些人一批接一批的自己把自己引爆掉。

    文明的逆淘汰:伊斯兰vs世界(三)

    (三)无辜的作恶者
     
    个体和群体,往往是借一种是否坚持自我思考的程度来判断的,人们倾向于擅长用自己的理智考虑问题,或者擅长盲从,会导致截然相反的两种社会出现。而后一种社会中的个人,往往让我们更容易与之相处,因为他们太随和了,或者说,太“社会化”了。
     
    所以有的时候你会发现某种宗教的信徒没什么个性,都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
     
    单个的穆斯林往往并不总是让人讨厌,他们中的大多数甚至比无神论者更让我感到亲近。这种宗教毕竟也融入了一些基本的人类价值观,无神论者不懂得宗教的这点益处,往往无所顾忌,让人畏惧。
     
    但,正如同一个真正信仰共产主义的人能做到舍己为人、公正不阿,却无法改变共产主义本身邪恶的性质。单个的穆斯林可亲,但伊斯兰的缺陷却是一种合力,一种全体穆斯林聚集在一起形成的合力。
     
    缺陷来源于哪里呢?

    文明的逆淘汰:伊斯兰vs世界(二)

    (二)阴谋?阳谋?
     
    那么,这种宗教倒更像是一种社会架构的文字规范,其对于皈依地区的原有文明冲突如何解决呢?文明发展史中,并不总是先进战胜落后、文明取代野蛮的。古罗马被哥特人征服,后者被称为森林中的蛮族。不过哥特人总算是聪明的,他们多少汲取了罗马文明,不然不会有后来的欧洲。
     
    伊斯兰这种包罗万象的体系,却没多少缝隙容下汲取其他文明的空间,从而形成了其对皈依地区原有文明形成毁灭性打击的特点。每一个接受了伊斯兰的国家或民族,其原有历史和文明一概被人为的摧毁。历史重新改写为从穆罕默德开始。
     
    阿富汗人还记得佛国的辉煌历史吗?尽管绘画中十八罗汉的面容和他们是如此的相像,而这面容现在却和ak47、贫穷联系在一起。伊朗人还记得波斯那让亚历山大大帝都为之惊叹的文明吗?他们现在却在莫明其妙想和阿拉伯争伊斯兰正统。新疆的穆斯林还记得吐蕃、龟兹的故事吗?有维族人称伊拉克人为表叔。
     
    而丢弃自己的历史,等于丢弃前人的智慧,历史并不都是让人称道的英雄事迹,也有肮脏、耻辱,但都是人类智慧的不同表现方式。丢弃他们,等于在自我摧残。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伊斯兰国家大多始终发展迟缓,伊斯兰消灭了他们前人的智慧。
     
    至少亚洲最大的基督教国家韩国还没忘记历史,还和中国人争世界遗产,甚至争的太过火,让我们不舒服了。想想看,如果是穆斯林国家呢?

    文明的逆淘汰:伊斯兰vs世界(一)

    早就想写点关于伊斯兰的思考总结,但总是懒得去引用那么多的文献,而没有引用,又使得文字流于肤浅。不过今天觉得,肤浅总比没有的好,或许诸君对此话题有过思考,看了这三言两语之后有所启发就是莫大的善事了。
     
    (一)先天不足的孩童
     
    伊斯兰兴起于以劫掠商队为生的游牧民族之中,这种兴起的母体有多少文明内核是值得怀疑的,和基督教兴起的犹太民族不同,那时的犹太人国家已经是一个相当成熟的社会。所以,无论伊斯兰借鉴了多少其他宗教的教义,它的先天不足使得很难有足够的理性去理解世界。而它自创立之初到如今都没有任何变革、拒绝融入非宗教的理性因素,其和文明世界产生冲突也就可以理解了。
     
    所以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伊斯兰包罗万象,法律、道德、社会准则全都包含,因为这样更容易被文明发展滞后的民族接受,这对于落后民族和地区迅速建立起整套的社会规范是有着极大的便利的。这和基督教、佛教的二元设计迥然不同。
     
    历史上主动接受伊斯兰化的地区多为自有文明落后、迟滞于同时代其他民族,比如车臣、马来亚、印尼;而那些有着文化积淀、社会已形成自有秩序的地区则是被武力征服之后接受的,比如萨珊王朝的波斯、西亚千里佛国。
    November 25

    又见车展

    昨天去了2007广州车展,这几乎成了今年除找美女外最盼望的一件事。吸取上次教训,这次少拍了车子,而多关注美女,不过,上帝为什么没能再给我一次偶遇美女车模的机会呢?
    September 14

    可爱的甩棍

    今天花了130大元买了一根甩棍,很沉,很暴力。
     
    其实我也不确定买来干吗,打劫?防身?难道广州的治安不好,出门带着个铁棍就管用吗?可能多半寻求一种心里安慰吧:从此我是安全的了。
     
    人的两面性体现在这根棍子上了:一方面我喜欢刀具、枪支,一方面,我对非暴力文化又是那样的景仰。不过鲁迅就比较单一了,长袍之下怀揣匕首,也反对学生的和平抗议。匕首于他,大概也是一种安慰吧:我信不过这个社会,我再也不想被你们伤害。好在,我也在反思非暴力思想的普遍适用性。
     
    放下这些形而上的理由,从实际的角度看,持有这些亦具有进攻性的工具没有什么不对,禁止平民持有管制刀具很容易做到,但却禁止不了暴徒,这样,事实上是剥夺了平民的反抗权力。不如放开管制?
     
    当然,同样对于使用管制刀具,平民肯定没有暴徒娴熟,尽管比赤手空拳好很多,但为了消除体力和技巧上的差别,刀具、甩棍肯定不是最佳选择。最佳选择是什么?枪支。
     
    天哪,放开枪支管制!枪支,人类有史以来第一个把人与人体力上的物理差别消弥到最小的伟大发明,为了让我面对暴徒不再处于绝对的弱势,我渴望拥有它。当劫匪挥舞砍刀冲入你的住宅,这时是打报警电话等候警察叔叔半小时候后来收拾罪案现场呢,还是直接拿起shotgun,向歹徒开火?
     
    你会怎么选择?
     
    当然,鉴于这个“歹人”定义可以很广泛,那些为民所愤的组织也可能被列为潜在的歹人,管制枪支,甚至管制刀具就“情有可原”了。
     
    让我拥有一只沙鹰吧。 
    September 01

    转载:意大利人说英语

    发信站: 两全其美网 (Sat Aug 25 14:03:41 2007), 本站(lqqm.net)
    The Italia Man who went to Malta
     
    One day I gonna to Malta to a big hotel. In the morning I go down to eat a breakfast. I tell the waitress I want two pieces of toast. She brings me only one piece. I tell her" I wanna two pieces". She say "Go to the toilet". I say "you don't understand, I wanna two pieces on my plate." She say: "you better not piss on the plate, you sonnawabitch". I do not even know this lady and she call me a sonnawabitch!!
     
    Later I go to eat at a bigger restaurant. The waiter brings me a Spoon and a knief but no fork. I tell her "I wanna a fork." she tella me," everyone wanna fuck." I tella her, "you don't understand me...I wanna fork on the table." She say, "You better not fuck on the table you sonnawabitch."
     
    So I go back to my room in my hotel and there is no sheets on the bed. I call the manager and tell him "I wanna a sheet." he tell me to go the toilet. I say "you don’t understand I wanna a sheet on my bed." he say, "You better not shit on the bed, you sonnawabitch."
     
    I go to the Check out and the man at the desk said, "Peace on you." I say, "Piss on you too, you sonnawabicth." I gonna back to Italy! 
     
    音频简直让人崩溃:
    August 13

    偏左偏右

    美女命令,哪敢不听,分数如下:
    政治立场坐标(左翼<->右翼)1.45,经济立场坐标(左翼<->右翼)0.5,文化立场坐标(保守<->自由)1.3
    右派,绝对的右派。
    这个测试是北大版,其英文原版在这:http://www.politicalcompass.org/。某宏观美女再去做一下,我是没能力全做完,很多问题距离太远,国情差别太大,譬如什么跨国公司开发植物基因资源这类天方夜谭,结果居然是左派,绝对的左派。
    这个世界真疯狂。 
    July 16

    粽子

    很多年没有正经吃过一回粽子了,之所以说“正经”,就是在节日里,端上一盘绿叶包裹着的清香,家人围聚在一起,如此这般。

    不过想想,似乎从我第一次吃粽子开始,这东西对我就没能被赋予足够多节日般的庄严,更多的是如三餐般的平淡。

    小时候有很长时间生活在小镇里,那时的老城区就是巷子多,人少、车少,有几个和我一样的玩伴,整天只是在巷子里打弹子、拍纸片,除了这些例行工作,更多的只是瞎折腾。最好的伙伴是C,和他关系好,大概因为他脾气和我差不多,当然,那时候都是小孩,不懂什么是脾气、性格,就知道他打弹子水平和我差不多,和他玩不至于象W那样赢去我太多的弹子,也不会象T那样傻得连怎样算赢都看不懂,偶尔耍赖也不用担心,毕竟他胳膊没W那样健壮。朋友吗,得找个水平相当的,太高于你和太低于你都吃亏。

    C的奶奶的工作就是包粽子,每天下午大概到了四五点钟左右,便提了一个小篮子,踮着小脚,绕着附近那几条很短的小街走一遍,喊着“粽子~~~”,尾巴拖得很长,像是唤着自己的小孙子。而我,每天中午无论是被逼着午睡,还是又闯祸被揍了,总之到了下午,锅台上总有两个热热的粽子等着我,蘸着糖吃完两个粽子,几乎成了每天的功课:小街上那么多小孩中我是唯一能享受到这种优待的。

    我也常去C家里,最深的印象也是关于粽子的,他家里到处都挂满了洗干净的棕叶,如同短短的门帘,这样,C便有了一样我直到现在也不具有的专长:包粽子。当然,那时候我对于这种只负责吃,不负责包的不良行为从来没感到半点羞愧。甚至每次当我吃完粽子,去C家找还在帮大人包粽子的C玩时,也没觉得有丝毫不妥。

    当然,朋友就是朋友,当我带着C和W等一起到我家门前“偷吃”凉在外面的萝卜干、干虾子时,他们也同样不会觉得有良心上的过不去。所以,若干年后看到鲁迅的《社戏》里阿发和众人去偷豌豆,说:“偷我们的罢,我们的大得多呢。”我便很是心有戚戚了。

    后来,我便离开了那条小街,C也没能考上如意的中学,他的妈妈继承了卖粽子的工作,再后来,据说他当兵去了,我在路上见到他一回,依稀认得,他点点头,笑了笑,我便也点点头,笑了笑,就这样走过去。后来再没见到了。

    其实和C,我是可以联系到他的,但为什么不想去找他呢?我不知道,我想的起来粽子,却想不起来C和天天给我留粽子的奶奶。

    粽子的印象,便是这么留下的。
    July 11

    凌晨的“集体主义”

    书中有这么一段话:
     
    “但是,只要占主导地位的观点被认为对所有人有约束力,即大多数人关于是非曲直的信念能够阻碍个别发明家的道路,少数企图把机械发明更广泛地应用干工业的尝试,尽管其中有些非常先进,仍很快地被压制了,寻求知识的欲望也被窒息了。”
     
    集体的危害大概一言以蔽之。不过,关于实行高度集体主义的社会其初期往往经济从数据上看会有个超速发展期,原因其实也可以从这句话中找到。有兴趣的可以先行查询一下三十年代末纳粹的经济奇迹。
     
    我的思考如下:关于社会发展的某种正确判断,一旦被大多数人接受,并且通过某种强制力要求他人也得接受,那么,全社会就自然走向遵循此种判断,并为之努力的道路,由于此种道路毕竟有他的合理性,符合某种发展之需,所以当全社会都为此“奋斗”着,其合力的成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而自由主义社会下,一部分人遵循某种约定的发展道路,总会有着另一群人“各自为政”,在进行着试错,这自然会产生一些个人能力的“浪费”,而微妙之处在于,新的道路却也在不断产生着,不断被更多人接受着。正是由于这群人的“各自为政”,社会发展之路便会不断被最优化,而不是象集体主义那样千古一制。
     
    尽管战后的日本不是集体主义的国家,但相比美国,自由程度还是要差一些的,谨举这样一个不恰当的例子。当美国的Intel、IBM在进行着新技术、新的工业体系尝试时,日本几乎是全社会的力量都投入到电子、重工业等成熟领域中,相比美国,智力和社会财富上的“浪费”似乎很小,而到了九十年代,美国的那些试错过程终究显示出来了威力,最优化的游戏规则诞生了,日本毫无疑问落后了。
     
    当然,再重申一遍,日本不是集体主义国家,仍旧是自由主义的成员。但日本尚且如此。
     
    以上理论仅仅是今日凌晨半睡半醒中偶得,也是刚刚看到这本书的皮毛所致。集体主义的症结真正之所在,其经济上的悖论之产生,恐怕看完这本书才能知其一二。
    June 29

    又见一堆人毕业

    逛逛blog,又见一堆小p孩在那伤离别,毕业的时候还是无可奈何的到了。
    不过,这个倒没什么贬义,能做成“小p孩”其实是种幸运,因为几天以后你们就是真正的“芸芸众生”了,兴奋感有之,失落感有之。另外,我个人倒是从来没感到过“无可奈何”,无论是本科还是硕士毕业,而直到昨天,我才意识到我的这种“怪异”的思维方式其实并非特例,下次给出依据。
    当然,感情一直有点冷淡可能真的是原因之一。可是,我怎么又会产生一种离婚后的失落感和孤寂感呢?你告诉我。
    June 04

    自由与今日

    今天不写点东西有点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写点什么呢?宪法、独立宣言、自由、哈耶克……可是,什么又是良心呢?当我选择沉默时,我就已经宣告良心死亡了。活着,还是良心,我选择活着。
     
    有人失恋了,有人结婚了,有人逃避这个城市,有人试图忘却自己,但是,你要是放弃吃饭,你就死定了。所以,我越来越怀疑“不自由毋宁死”,大概也只有骨骼秉异的高人才能真正实践这句名言。
     
    什么自由,这个词大概只有在社会学的书架上才有意义吧,这地球上80%的地方,生活都是一样的,吃饭、呼吸、工作、和老婆争吵,你并不能感受到学究们所说的思想自由或不自由。
     
    事实上,行动的自由和思想的自由在程度上似乎是成反比。
     
    那么,当我们被迫结束生命时,可能恰恰就是获得最大自由这句话也就有了真理性?就用这句胡言乱语献给今日吧。
    April 30

    “不让我们仰望星空,我们就直面乳房”

    这句话的本意是,既然我们不能去呼吸自由的空气,我们就注视情人的乳房。寻觅真理,不一定要昂首天空,也可伏于情人的胸膛。

    追求真理,是人类进步的源泉;曾有人说,少女是人类文明的第一推动力。所以,少女代表了某种真理。

    ——刚写完这两段,立马有人回复:“这个时间有情人的都注视乳房去了,看来同学你还没有。”
    April 21

    犹太人的“寄生”历史

    之所以想起这个话题,因为之前看了电影 One Night With the King,当然,此片没有想象的好,不够细腻,有些细节不能自圆其说。但,这个题材足够我扯淡的了。

    《旧约》“以斯贴记”记载了这段历史,犹太人末底改的侄女以斯贴隐名埋姓成了波斯亚哈随鲁王的王后,藉着这个身份,最终消灭了世仇亚甲族,并实际上控制了亚哈随鲁王朝。

    犹太人作为外来人,对土族取得优势,甚至战胜消灭土族,这在历史上似乎不止一次。最早的可参见埃及的约瑟,约瑟凭借才能做到法老的宰相,使得埃及接纳了众多的犹太人,犹太人最终在很多方面超过了埃及本土人,最终导致了“出埃及记”。

    而有在埃及皇宫里受过高等教育的摩西的指引,犹太人再次“胜出”。得益于当时埃及发达的文明,从而有了摩西,否则,犹太人只能永远是奴隶。这之后,犹太人反反复复,兴旺、衰退、再兴旺,总是在新的文明里诞生出犹太特色来。

    我有理由相信,纳粹把这些都融入到当年反犹的理论依据里:看啊,犹太人从出生就是寄生的,埃及人、波斯人、罗马人,都成了宿主,现在,就要轮到德国了。

    但是,我想,这也成了反犹理论的死穴之一:寄生和学习是不一样的,寄生,如同满清鞑子之于汉人,八旗可以游手好闲,却高官厚禄,因为有汉人的赋税;学习,如同微软之于苹果公司,无论图形界面多么相象,总不能说windows是寄生在apple上的。

    其实犹太人的历史也就反映了文明本身的发展史,我们总是预先坚持了某种信念,比如包容,比如自由,然后以原有的文明成果作为基础,开始扩散,不断的从周围学习。好比写论文,80%的文字都是前人的成果,自己的东西只是那剩下的20%。

    犹太人的这种信念,就是《旧约》。那么,我们的信念是什么呢?
    December 23

    昨天的一场讲座

    华工南校区法学院举办的,主讲人是珠海市中级法院院长董皞博士。题目是《判例与法律的统一适用》
     
    可惜中间有些说的比较专业,我听睡着了。其先是提到了中国司法解释制度中的几个问题:
     
    1、司法解释过于繁杂,已无法用法律原文来推导解释的内容,从而这种制度有司法干涉立法的嫌疑;
    2、司法解释是弥补成文法僵硬条文的变通方法,下一步向何方走,待定。
     
    而之所以产生这样矛盾的问题,我理解讲座人认为的原因是,大陆法重法律条例,而条例有限,且法律宜粗不宜细的特点使得中国的法律体系越来越难适应社会的发展。而采用可约束判例,也即一些国内法学家说的“案例”,可以作为法官法律条文之外的参考,弥补这种缺陷。这种案例制和条文之间该如何倚重,以及一些具体的操作设想,有些我没能听懂。
     
    只是有一点奇怪的,判例在普通法国家司法体系占据了重要作用,我有理想相信这位院长提出的设想必定是借鉴了普通法国家的这个优点,但是讲座从头到尾都没有听到其提到一个“普通法”或“英美法系”的字眼,或许这也是避嫌?
     
    可惜我没能就这个问题向院长提问。而且,我本来设想好的另一个问题也没能有机会问:引用判例制是否其实就是想向英美法系过渡,或是在目前的大陆法系和英美法系之间寻找一个平衡?
     
    另外,会前主持人介绍,本来这次是要搞一个董院长和华工法学院院长葛洪义教授之间的一个小小辩论,内容大概是中国的司法能否独立的问题。后来觉得这个话题比较空泛,改为了昨天的题目。
    December 12

    完美情人

    我对她的描述一定不及她对我的论定那么一针见血,准确的触目惊心。
     
    我对她如刀子一般的眼神从最初的惊叹到后来的不寒而栗,因为她后来用三言两语评价了我,足以让我打了寒战。有时人们不习惯真实,甚至久了之后连自己都无法认清自己了。
     
    而她置于生活中的几乎是天生的敏锐嗅觉,则让我简直用一种崇拜的目光来看待她的文字了。那种多愁善感而又不知生活本质的小女生,实在太多了,可谁能自称敏锐而不是敏感呢?
     
    这可能也是她最终能免于陷于情欲的原因吧?因为她比我们这样的俗人更能容易捕捉到这个世界和自己生活的本质。敏锐让她比其他人更坚定,更能让思想左右自己的能力,而不是相反。
     
    不过,她曾经又是那么的憧憬纯粹的情欲生活,这一度让我很迷惑和担心。她不适合“情妇”这个角色,因为她太独立了,注定在精神上无法安然依附于某个人或某种思想。毕竟只是憧憬,好比小女孩憧憬着糖果一样,但肚子饿时仍旧毫不犹豫的嚷嚷要吃饭。
     
    是的,独立到孤傲,可你又完全看不出来她有半点孤傲的影子,不过你要仔细观察,你或许能发现,众人都在听她谈笑的时候,欢声笑语中便能听到她足以让你流泪的叹息。
     
    她不是一个完美的情人,但需要一个完美情人才能让她没有缺憾。对我而言,却连一个知己都无法做到。我曾经那么急切的想把她拉近我的世界,成为我的精神上的知己。不是什么物理的羁绊,而是,她可能就不是能成为子期伯牙的那种类型吧。
     
    我想,大概就是因为她关注自己的世界太多了?当然,不排除我的如此渴望再有一个知己的想法也是很自我的。
     
    或许,我该向你索一个吻,来满足我的一点自我哀怜的虚荣心。
    October 26

    关于同盟会的一件逸事

    因为看《走向共和》,顺手查阅了《北洋军阀史话》,却发现一件逸事,此书台湾人著,引用了很多第一手资料,语言虽有主观色彩,但史实似较为可信。
     
    流亡日本的立宪派“政闻社”开会庆祝清廷宣布预备立宪,闻风而动的同盟会革命党却前去砸场子,拳脚、口水乱飞,还打了梁启超一顿,会场乱成一锅粥,把个应邀而去的犬养毅凉在一边,尴尬不已。
     
    在正人君子眼里,这些人简直如跳梁小丑一般的行事,斯文扫地。可是,却正是这些看似斯文扫地的“混混”,走出了秋瑾、黄兴等千古人物,也正是这些“混混”,建立了中华民国。
     
    我在想,大概这抱负和斯文是无甚关系的,拍桌子骂娘也终究不会被历史所杯葛。怕是十几年前在广场上被后世君子们所不屑的“混混”不定将来也掀起巨浪呢?
     
    太多的未知数了,谁知道呢。
    October 25

    《走向共和》的一个片段

    前几天看了这部连续剧。关于此片,言辞珠玑,甚为叹服,评价也很多。这里只提一些我特别留意的片段。
    梁启超和袁大总统的对话:
     
    袁:“……谁来限制国会的权力呢?”
    梁:“人民……”
    袁:“人民?切,我只见过一个又一个人,从来没见过什么人民。”
     
    记得以前ytht的三角地精华区有篇文谈到“拜民主义”,即一种把“人民”当成偶像供奉在神坛上,却从来不知具体的人为何物的政治行为。
     
    又想起那个“人民xx人民x,x好xx为人民”的中国特色口号公式来。人人扯着嗓子高喊人民,人却被有意无意的迷失了。
     
    人民?切,我也没见过什么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