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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ng Jin

“袁公早死 太祖晚逝 AV有码 卖国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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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 is Peace, Freedom is Slavery, Ignorance is Strength

February 08

道德的两种动机

源于哈佛大学Michael Sandel教授的课堂录像:
其全部课程的录像如下,我没耐心看完:
 
为了看懂这个视频,临时补了一下边沁的功利主义介绍,以及一点点康德的思想。
 
这位Michael Sandel教授举了这样一连串例子:
1、假设你是司机,行驶在一处左右无可避让的窄道上,前面出现五个正在工作的道路工人,而你的刹车突然坏了,毫无疑问几秒钟后五个工人全得遇难;绝望之际,你发现旁边有条岔道,岔道上只有一个工人,如果开向岔道,五个工人会得救,而那一个工人就得去死。你该如何选?
 
2、假设你现在不是司机,而是站在桥上的一个旁观者,看到下面有一辆失控的汽车真要撞向五个工人,绝望之际,你突然发现站在你旁边有个胖子也在往下看,如果你顺手把胖子推下桥则能够砸坏汽车,五个工人将得救,毫无疑问胖子就得死。你该如何选?
 
同哈佛学生一样,估计我们大多数人第一个问题会选择开进岔道;而第二个问题会选择不作为。因为第一个问题几乎是完全的利益抉择,而第二个问题则是道德。可引申的问题是:道德的产生动机是什么?是道德行为的结果,还是道德实施的过程?无论结果和过程,其合理与否的评判标准是不是利益?如果不是利益,那又是什么?
 
边沁的功利主义和康德的思想似乎产生了对抗。
 
这位教授做了个有趣的假设:假如这个胖子不是被你推下去的,而是他脚下有个陷阱,陷阱的开关在你手里,开关的形状就是个方向盘……
 
视频后段部分四个船员遇难的案例还涉及到一点多数人暴政的问题。
February 05

祭猫

乙丑冬,吾尝与汝会于梦中,而祭之以文曰:
 
汝生不知其何所,致孤危托落,终不丧喜愕之性。吾尝飨之鱼肉,安余于室,每日跳跃吾二人之间,聊资一欢。后事变故,终弃汝于花台草丛杂处,然汝喜甚。吾每呼汝,汝做跃跃状,后竟不知所终。
 
然则吾梦中所见汝,初竟不识余,奋然欲走,遽稍安,似闻吾面,吾乃大喜,欲亲汝,汝竟大骇,须臾无觅汝踪,乃潸然而醒。
 
今吾过楼下,当日梦之情形憬然赴目,跃跃欢愉状亦虑戚吾心,竟以汝之忽忽,证吾之戚戚。然弃汝之花草处,今已葱葱如亭也。
 
昔者俱文祭逝者,今汝未亡,而余祭汝,呜呼!实以淋漓襟袖悼逝之情矣。
February 03

幸亏我不是富人

据说,一个人如果三十岁前不相信社会主义的话,他就没有良心,一个人如果过了三十岁还相信社会主义的话,他就没有大脑。看来我比正常的早三四年就没了良心。
 
哈耶克说社会主义起源于某种原始社会下的平均思想,他认为市场经济下富人其实不是穷人致富的阻碍,而是大众利益的普及者,先驱者。因为富人的存在,那些新产品才有了尝试者,新技术才有了投资人。所以新的科技才得以最终普及到大众。
 
记得大学计算机老师说当年奔腾芯片刚上市时他的朋友买了一块,价格过万。如果算上通货膨胀,放到现在怎么也有四五万块钱了,而现在三核的cpu也不过百分之一的价格,又几乎到了没人买不起的程度。
 
所以咱们不得不感谢当年舍得掏一万大洋的冤大头们,没有这些冤大头的慷慨解囊,intel打死也开发不出今日四五百块的cpu来。
 
所以呢,平均主义对文明最大的危害莫过于抹杀了富人的存在,让冤大头消失,人人都变得平庸、贫穷,当然也就再也没人愿意奢侈下玩新产品了,新的科技便失去了诞生的动力。
 
但是平均主义社会并非没有富人,只不过抛开了市场,这种社会下的富人往往都是依靠交换权力、暴力等得到的富人,比如权贵,由于这些富人不产生于市场,不能代表市场,也就不能代表组成市场的普罗大众,所以这些个富人的爱好和奢侈对于科技的进步是毫无益处的。
 
还好我很聪明,从来不做冤大头。
February 09

距离我很近的一处古迹

过年无事乱走,我竟然一直不知道,就在距离我住处不到400米有一处保护文物。
仔细辨认,还有一条完整的明代神道。
想必此人致士,颇得一些钱财,归此风水之地,只可惜半座坟冢已被大学城中环西路削掉,能让主人丹青留名的不是那不辨面目的石羊、武士俑,却是石堆里今人摆的一块“广州市文物保护单位”的石牌。还记得“好了歌”……
October 13

阎崇年才是真正的智者

阎的学术成果基本都围绕着这么一条思路:
 
1、赞扬满清打败朱明、康乾盛世,从而推导出满清的合法性;
2、推导出满清的合法性了,从而证明满清打败汉人的郑氏统一台湾的正义性;
3、证明了满清统一台湾的合法性,从而也就论证了今日政府统一汉人治下的台湾的正义性。
 
至于阎在学术中瞒与骗了多少,这不重要,须知中国历史从来不缺“瞒与骗”(鲁迅语),为尊者讳使得为屠杀叫好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错。
 
阎很清楚,满清的合法性和今日的很多国内外政策包括两岸政策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所以,不得不承认,他的学术漏洞较少。而基于民族主义的很多理论,在以上的这条思路中会不断出现无法自圆其说的地方。
 
所以,在阎看来,宁可否认明朝的正统地位,也不能否认满清。不能不说,他的眼光很精准。阎总是尽一切可能论证满清皇帝对于儒家是如何的敬重和精通,可见他在寻找一条给满清“扶正”的道路。
 
我记得阎有次在谈到李自成时,说出“农民起义”这种事件有违当前和谐社会的精神、有违今日政府对三农问题的关切这样啼笑皆非的话来。可以隐约看出,他一下就掐住了命门。阎悟出了这样一个道理:民族主义向来就不是中国历代当政者的执政基础,民族利益对最高统治者来说更是胡扯。
 
饭桌现在上来两道菜:一盘是“大一统”,一盘是“民族利益”,都很美味,兜里的钱只能点一样,问你该吃哪个?而我,一个都不吃,那我吃什么?不告诉你。
February 21

文明的逆淘汰:伊斯兰vs世界(四)

(四)不再思考的宗教
 
你去穆斯林论坛上问他们皈依的感想,他们多半会首先告诉你一个词:平静。他们会说他们体会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内心平静。这是事实,他们没说谎,古兰经确实能让你内心平静。
 
基督徒第一次感觉不是这样的,他们会觉得感受到光,佛教徒也不是这样的,真正的佛教徒第一次大约会觉得艰深,因为那都是哲学。
 
回过头来看,什么方法才能让所有深信某种理论的人感到平静?毫不客气的说,停止思考。没错,只要延缓你的思索,你就能感到一种平静。
 
因为古兰经太全面了,它什么都为你考虑到了,小到每天的日常安排,大到每年必须过哪些节日,不得过什么节日,犯了什么罪该如何处罚都有明文规定。为什么这么规定?不要问为什么,反正这就是真理,照着做就行了,你能不平静吗?
 
从犹太教的繁杂礼法到天主教的简化,再到新教的几乎没有礼法,这是一种理性战胜制度性约束的进化过程;佛教其实对于一般的信众也不重视礼法,强调“我心即佛”、“行一切善法即佛法”,这点和新教有点共同点。
 
而唯独伊斯兰,成于基督教之后,却甚至比犹太教都更强调约束,这是要用制度约束来弱化信徒的思考能力。
 
所以,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有人弹了,除了没有大脑,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方法能让这些人一批接一批的自己把自己引爆掉。

文明的逆淘汰:伊斯兰vs世界(三)

(三)无辜的作恶者
 
个体和群体,往往是借一种是否坚持自我思考的程度来判断的,人们倾向于擅长用自己的理智考虑问题,或者擅长盲从,会导致截然相反的两种社会出现。而后一种社会中的个人,往往让我们更容易与之相处,因为他们太随和了,或者说,太“社会化”了。
 
所以有的时候你会发现某种宗教的信徒没什么个性,都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
 
单个的穆斯林往往并不总是让人讨厌,他们中的大多数甚至比无神论者更让我感到亲近。这种宗教毕竟也融入了一些基本的人类价值观,无神论者不懂得宗教的这点益处,往往无所顾忌,让人畏惧。
 
但,正如同一个真正信仰共产主义的人能做到舍己为人、公正不阿,却无法改变共产主义本身邪恶的性质。单个的穆斯林可亲,但伊斯兰的缺陷却是一种合力,一种全体穆斯林聚集在一起形成的合力。
 
缺陷来源于哪里呢?